直到两个位老人走近杨归陌的耳尖都还是红的，幸好天色暗也好在不会有谁盯着他耳尖看。
“知道你们晚上回来，我一大早就去街上买了排骨，下午早洗了就在锅里炖着了，汤炖得乳白肉也软软烂烂的，还放了甜玉米。可香了，我盛了你们多喝两碗……”二奶奶自从看到宋远清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倒热水给他们洗手、到厨房盛饭……忙得不亦乐乎让一旁的二爷爷想帮她都插不上手。
宋远清和杨归陌洗了手只能笑着站土灶边等着端饭。
硕大的碗，里面堆的排骨都要越出碗边，汤沿着碗看看要溢来。
宋远清哭笑不得“二奶……端不了了”
一旁的杨归陌也是满当当一大盆看着也同样灾难。
“哦哦……老头，再拿个碗，没事咱装两个碗里……”二奶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老伴喊着再拿一个碗。
最后宋远清一手端一个碗，出了厨房。
二奶盛了饭又从另一个锅拿出一直温着的肉馅烙饼。
这顿饭两个人被两个老人催着多吃点、趁热吃根本就没闲空说话，直到二爷爷说他们睡的床还没收拾好，二奶笑着叹一句“老糊涂了”就又跟二爷爷去收拾房间了。
两位老人走后，宋远清把二奶奶刚刚强塞进手里的大肉饼默默放回馍筐里又用白布盖上后暗自松了口气，而一旁一直看着他杨归陌看到这一幕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杨归陌乐不可支。
“……”宋远清被他笑得脸红。
“吃不完说嘛”
“……说有用，你现在还会用盆吃饭”宋远清看着杨归陌吃了半天才下去一层的盆说。
杨归陌低头看了看瞬间不笑了，这盆实在大得吓人。
宋远清见他不笑了反倒低着头笑的欢乐。
他低着头笑时睫毛微翘，眼里像撒了星星散散的碎光，好看得不成样子，能生生把人溺在其中。
说实话，杨归陌的心漏了一拍。
“小陌，楼上被子忘记晒了，有点错潮气，今天你就和远远睡一个屋可好”二奶奶抱着被面从楼上下来说。
杨归陌听这个话下意识看了看宋远清。
宋远清拿勺子的手一顿，没应声，半晌抬头问杨归陌“我可以，你……介意吗？”
杨归陌本都准备开口再给老人添麻烦了听到他说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以呀……”
没有什么特别意思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说完后两人都觉得有些怪异感，宋远清又低着头喝汤，杨归陌指腹暗暗摩挲着勺柄以掩饰着和宋远清同样不自在的尴尬还有隐秘不能宣之于口的开心。
农村的夜晚没有彻夜不熄的办公楼灯也没有噪鸣不歇的汽车声，有的只是风略过草稍时悉悉索索的微响、小狗憨睡的轻哼、远方稻田小鱼浮出水面轻轻地吐泡泡。
风温柔，月也温柔……
两个人闭着眼睛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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